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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妻子为爱共苦创业 今日丈夫为财对驳公堂——毛驴网总裁离婚后财产纠纷

    点击数:3922018-11-08 12:06:47 来源: 上海通润律师事务所

    题记


    一对同甘共苦十三年的创业夫妻

    为何丈夫却向法院申请婚姻无效

    兄弟联手将夫妻财产“乾坤大挪移”

    妻子化身“秋菊”起诉能有怎样的说法


    法律要点


    外国的离婚判决应当如何在国内生效?

    未亲自领取结婚证是否必然导致婚姻无效?

    诉讼中哪些情况会导致案件中止?

    股权转让后再转让效力如何界定?

    管辖法院的选择对案件处理有何影响?

    VC/PE引入后的股权价值如何确定?


    前车之鉴


    为何股东面临离婚频频上演“股权转让”大戏?

    创业夫妻缘何频频“拆伙”?

    创业夫妻应当如何“分工合作”?


    一、案情简介


    (人物、公司为化名;案情全部来源于公开媒体资料,如有失实之处,敬请原谅)。


    俗话本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随着市场经济的不断发展,在这条充满硝烟的资本路上,现代的“同林鸟”们都在争相上演着财富降临后却各自 “分飞”的新景致。今天介绍的这对“同林鸟”同样也没能逃脱这个宿命!


    毛驴网是一家专注于生活信息门户网站,其于2005年正式上线。2009年,全球最具影响力的科技投资风向杂志将其评为“2009年亚洲科技创新公司100强”。如今,毛驴网已成为中国最大的分类信息门户网站,已在上海、广州、深圳设有分公司,并在全国343个主要城市开通了分站,服务遍布日常生活的各个领域。


    近期,毛驴网更是投入巨资,请来炙手可热的影视明星亲自代言、央视和户外媒体的轮番轰炸、“几亿成本”的宣传攻势……毛驴网成功地在极短的时间内赚足了噱头。然而树大招风,随着毛驴网知名度的提高的同时,它却也正陆续牵扯出一系列的麻烦。


    先是毛驴网竞争对手连夜抢注“毛马网”域名,导致双方一时间口水战炮火纷飞。随着毛驴网与此事件相关的两位副总、一位总监不久前相继离职,此事件也由炒作闹剧上升为实质性的高管地震。随后,毛驴网创始人之一、公司总裁豪果也因一场婚变进入公众视野,某知名财经媒体在报道中这样描述到:“毛驴网CEO豪永、总裁豪果目前正卷入一场离婚财产纠纷的持久战中,昔日创业夫妇决裂后对簿公堂,着实令人唏嘘,而这场离婚财产纠纷或将对毛驴网未来的IPO造成影响。”


    夫妻同路共创业,创业之后说分手


    豪果,毛驴网创始人之一,其与妻子晓燕系经人介绍相识。


    1995年8月8日,两人在福建领取了结婚证书。随后,晓燕为了支持丈夫,自愿舍弃国内的一切,与其双双赴美,发展事业。


    2004年(即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北京欣欣向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即“毛驴网”的运营公司(以下简称“欣欣向荣公司”)在北京市海淀区注册设立,注册资金不到1000万元,股东为豪果和其兄豪永,二人分别持股50%,法人代表为“豪永”。


    2007年,晓燕带着孩子返回国内,豪果继续居住在美国。因婚姻出现问题,二人开始分居。


    2008年,二人在美国加州法院进行离婚诉讼,当年两人被判决离婚。但判决中未涉及双方共同财产的分割。美国法院财产分割审理过程中,女方提出回中国取证,美国财产分割案陷入停滞。


    2010年7月15日,经晓燕在山东某市法院申请,上述离婚判决在中国生效。


    兄弟“齐力”转股权,妻子起诉讨说法


    在晓燕与豪果诉讼离婚后,晓燕突然发现了豪果隐藏多年的秘密。据有关媒体报道,就在2007年豪氏兄弟正式创立了毛驴网后,在2008、2009年间,豪果竟然将自己在欣欣向荣公司中持有的50%股权转让给豪永!根据公开资料显示,迄今为止,毛驴网已先后两次融资,分别获得2000万美元和6000万美元。此外,根据公司CEO豪永向媒体透露,毛驴网从2009年便开始盈利,当年营收1000万人民币,去年达到1000万美金,预计今年能达到3000万美元以上。


    2010年5月,晓燕委托律师向北京市海淀法院就豪果转让股权行为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恶意转移财产行为无效”。


    据晓燕的律师赵某某称,毛驴网将先后两次融资筹集的资金均投入其海外注册公司。“毛驴网可能要以红筹模式赴海外上市。现在豪果将内资公司股权全部转给他哥哥,转移婚内财产,就是为海外上市做准备。” 而毛驴网相关负责人却对外表示,豪果在公司里的分工是专注于产品和技术,其婚姻诉讼纯属私事,公司方面不予置评。而公司目前尚未启动上市计划,因此该诉讼案对毛驴网带来的影响非常有限。“媒体存在报道失实,已由豪果的私人律师发函要求这些媒体撤稿。”毛驴网上述负责人透露,之所以老总的隐私被挖掘出来,“是竞争对手所为”。


    结婚生子十三年,丈夫却诉婚姻无效


    正当外界还在揣测晓燕与豪果的股权官司将何去何从时,豪果却使出了更厉害的一招使得该案陷入更加复杂的拉锯战中。


    2010年10月12日,豪果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申请以“结婚时双方未亲自到登记机关领取结婚证”为由,要求确认双方婚姻关系无效。豪果在起诉书中称:“1995年,经人介绍与被告(晓燕)认识,原告(豪果)为实现出国目的,在原、被告均未到场的情况下,非双方户口所在地的福建某县某乡,为双方出具了结婚证。原告认为,结婚时必须双方亲自到登记机关领证,但两人都未在,所以申请确认婚姻关系无效。”


    而晓燕的律师赵某某在回应媒体采访时这样说道:“两人在一起十多年,孩子都三四岁了,就算事实婚姻也符合了,怎能说婚姻关系无效?”而他更透露,豪果已近1年半,未向晓燕支付孩子的赡养费,更没有任何财产分割。


    由于婚姻关系无效案件的审理结果将直接影响股权转让无效纠纷一案的审理,故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在第一次开庭审理后,中止了股权转让无效纠纷一案的审理, 双方之间的离婚诉讼陷入了漫长拉锯的“持久战”。


    维权之路漫又长,破釜沉舟走到底


    直至截稿为止,从公开媒体的报道来看,晓燕所面临的三个官司全都不甚明朗:在美国的离婚财产分割处于停滞状态;在北京市海淀区法院股权转让无效案处于诉讼中止状态;在北京市西城法院(或其他管辖权转移法院)的婚姻无效案状态不清。如此错综复杂的诉讼混战,可谓“一场混战”。有媒体指出,有了土豆网案例“前辈”的前车之鉴,晓燕想要在漫长的离婚拉锯战中扼住前夫的咽喉,也许就是查封毛驴网IPO的核心和灵魂——受协议控制的欣欣向荣公司(持ICP证公司)股权。


    而反观豪果,即使其申请“婚姻无效”的案件最终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但其只要设法让这起案件审理进程遥遥无期,自然因其而中止的股权转让无效之诉也就难以启动。长时间的等待无疑将大量消耗晓燕的精力与财力,而根据此前豪果的第弟向媒体透露,毛驴网的IPO启动预计要在2013年,时间还很充裕,豪果眼下明显“耗得起”。


    “因为豪果恶意转移婚内财产,又拒不支付孩子的抚养养费,现在晓燕经济情况很困难,连律师费用也没有办法解决,我现在都是友情帮忙。”晓燕的律师称。不过,截至目前为止,并未有报道显示晓燕已停止了其维权的行动。


    一个知名度颇高的网站,一段同苦难甘的婚姻,一场社会关注的官司,晓燕与豪果的这个离婚官司,会给我们怎样的启迪?


    二、法律要点


    (一)外国离婚判决在国内的承认与执行程序


    本案中,晓燕与豪果是在美国注册结婚的,那么在美国领的结婚证在中国有效吗?


    根据国家主权原则,美国领取的结婚证书不是必然在中国产生法律效力,需要将结婚证书在美国办理公证、再由中国驻外机构进行认证后,方可取得中国法律认可的效力。而对于美国法院的离婚判决,我国法律规定了比一般法律文件(如结婚证书)更严格的条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国公民申请承认外国法院离婚判决程序问题的规定》等相关规定,外国法院做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需要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承认和执行的,可以由当事人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有管辖权的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承认和执行,也可以由外国法院依照该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缔结或者参加的国际条约的规定,或者按照互惠原则,请求人民法院承认和执行。由此,外国法院所作的离婚判决在中国并非自然有效,这涉及到国家主权问题,当事人欲使该判决在中国发生效力,就必须依法向中国法院申请承认和执行。


    外国法院做出离婚判决中的中国公民,可以向其住所地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承认该外国法院的离婚判决;外国法院做出的离婚判决中的外国公民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承认该外国法院的离婚判决、但其离婚的原配偶必须是中国公民。也可以由外国法院依照该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缔结或者参加的国际条约的规定,或者按照互惠原则,请求人民法院承认和执行。


    本案中,如果晓燕或豪果需要向中国法院申请承认美国判决,需要向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认可申请即可。


    (二)当事人未亲自领取结婚证是否必然导致婚姻关系无效


    根据我国《婚姻法》第八条明确规定,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婚姻登记,取得结婚证,夫妻关系才得以确立。而我国前后实施的《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婚姻登记条例》、《婚姻登记工作暂行规范》也均明确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应当共同到一方当事人常住户口所在地的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


    但是,我国法律虽然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但是对于未亲自到场会引发什么样的法律后果却并没有明确规定,是否一旦违反必须会导致无效的法律后果,对此司法实践中认识不一。究竟结婚登记双方未亲自到场,是否婚姻关系必然无效呢?


    2011年8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以下简称《婚姻法解释(三)》)正式实施,其中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以婚姻法第十条规定以外的情形申请宣告婚姻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当事人的申请。当事人以结婚登记程序存在瑕疵为由提起民事诉讼,主张撤销结婚登记的,告知其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而我国《婚姻法》第十条仅规定了四种无效婚姻的情形:(一)重婚的;(二)有禁止结婚的亲属关系的;(三)婚前患有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婚后尚未治愈的;(四)未到法定婚龄的。而除了法律规定的上述情形外,并没有规定其他情形足以使婚姻无效或可撤销。

    所以说,婚姻是否有效,关键应该看婚姻登记是否为双方自愿,其实质要件是否齐备。仅在形式上有瑕疵的婚姻,根据目前的法律规定面言,在民事审判庭立案应当不会受理,已经受理的,应当驳回起诉,当事人只能在走行政诉讼或行政途径解决。


    (三)何为民事诉讼的诉讼中止,哪些情况会导致诉讼中止


    诉讼中止是指在诉讼过程中,诉讼程序因特殊情况的发生而中途停止的一种法律制度。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应当中止诉讼:


    (1)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

    (2)一方当事人丧失诉讼行为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的;

    (3)作为一方当事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

    (4)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

    (5)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

    (6)其他应当中止诉讼的情形。


    就本案来看,表现上豪果与晓燕的股权转让诉讼,应是以豪果与晓燕曾为合法夫妻关系为前提的,因此,西城区的婚姻无效诉讼应是海淀法院股权转让诉讼的依据,因此,海淀法院才作出“中止诉讼”的裁定。但是,由于美国法院已就豪果与晓燕的离婚诉讼进行了判决、而山东省某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认可美国法院生效判决的裁定,因此,豪果与晓燕的合法夫妻关系身份应已经确认。原因很简单,合法的结婚是合法的离婚之前提。既然中国法院已认定当事人双方已“离婚”了,则曾存在合法婚姻关系是认可离婚判决的前提。因此,我们认为,此案中止诉讼的情景已经中止。


    (四)股权转让后再转让效力如何界定


    在实践中处理夫妻一方进行股权转让以逃避财产分割的案例中,不乏丈夫将股权转让给父母、而后再由父母转让给他人的情景。根据《合同法》第52条以及《民法通则意见》第89条的规定,配偶一方将股权转让给近亲属被认定无效的可能性很大。因此,很多案例中的当事人就在将股权转让给近亲属后,再由近亲属转让给他人,那么,这种“双重”股权转让效力如何认定呢?


    笔者认为,如果配偶将股权转让给近亲属后陷入诉讼,配偶另一方将配偶一方及近亲属告上法院。在诉讼过程中,近亲属再将股权转让给他人,且已办理完毕工商登记手续,此种情况下,如果诉讼请求为合同无效,则需要改变诉讼策略,理由很简单,因为仅向法院申请确认第一个股权转让合同无效已不能解决现实存在股权被再次转让的实际问题,但当事人可能通过追加诉讼参与人以及适时变更诉讼请求解决这个问题。


    从实体上看,如同判决首次股权转让协议效力一样,法院判决第二次股权转让(即配偶一方在诉讼期内将股权再次转让给他人)效力依然可以依照《合同法》第52条等法律的规定判断其是否构成善意取得。


    (五)管辖法院的选择对案件处理有何影响


    在本案中,豪果的律师向北京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了宣告婚姻关系无效的诉讼,后晓燕的律师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将此案移送到福建某地法院受理。此申请是否提出得当我们故且不论,但将此案转移到福建某地对案件处理结果可能会存在怎样的影响呢?


    通常来讲,当事人提出管辖权转移申请通常会有两个因素:


    第一个,担心对方当事人已将现在受理的法院“搞定”,或自认为与拟转入的法院关系更易“疏通”,总是,是考虑关系或人情因素;

    第二个,是因于拖延诉讼时间的考虑,在此不再赘述。


    就本案来看,晓燕提出管辖权异议似乎是出于第一个目的,但就我们的观点来看,只要受理法律条件存在瑕疵,不论是出于第向个因素,法院都会按法律程序办理,当事人不必过于担心管辖法院的问题。


    (六)VC/PE引入后的股权价值如何确定


    一般来说,在法院受理股权查封时,是以股权出资的金额来计算的,即公司注册的出资额计算。就目前的实际情况来看,即使很多公司赢利,股东权利远远大于出资,但从财报上仍显示为持平或微亏/赢,因此,以股权比例对应的出资作为评判担保的标的额,是目前最为普遍的一个做法。


    但是,就本案来看,公司股东在公司成立时的出资与现在股权的价值应该有很大的差异,公司仅第五轮融资就达7000余万美元,而VC融资取得的只是一小部分股权,因此,可谓股权价值高溢。但是,对于风投介入后的股权价值认定,目前并没有客观、公正的评判标准,司法实践中也没有统一的作法,在申请股权查封或担保上,除非有法律认可的评估报告,否则,可能还是要沿用法院普遍的操作方式。


    不过,在离婚案件中,最终分割股权时,必然要考虑股权的现有价值,而不仅仅从公司财务报表的数字来进行评判,具体可根据不同案情酌定。


    三、前车之鉴


    (一)为何股东面临离婚频频上演“股权转让”大戏


    爱情是神圣无价的,那些因爱而达成的婚姻自然也无价的,但企业家们不得不考虑到离婚问题时,究竟该用多少钱来打发婚姻呢?


    根据我国《婚姻法》的规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而最新颁布的《婚姻法解释(三)》进一步明确,即便是夫妻双方的一方财产,在婚后产生的收益,除孳息(如银行利息)和自然增值(如房地产升值)外,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也就是说,即便是企业家在婚前创办的企业,该企业在企业家婚后的经营所得也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随着经济的不断发展,公司股权已经成为财富最终要的体现方式,股权本身的价值及其所产生的收益非常巨大。因此,在面临离婚时,股东第一个想到的事情,就是转移自己名下的股权,以避免股权利益被配偶瓜分的命运。据有关媒体的调查,有66.2%的企业家认为,《婚姻法》中关于夫妻共有财产制的规定需要修改。他们的理由往往是,配偶并没有对企业经营作出贡献。


    律师认为,这绝对是一种错误认识。虽然这些企业家的太太并不真正参与企业经营,而是专心照顾家庭,而她们的功劳是很难用物质来衡量。而股东擅自转移股权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婚姻法》的相关规定,是对配偶合法权益的一种侵害行为。


    (二)创业夫妻缘何频频“拆伙”


    无论是本案例,还是本书之前介绍的诸多案例,我们都不难发现,那些曾经在困苦创业之路上互相扶持的夫妻们,为何在成功创业之后便形同陌路,甚至针锋相对呢?笔者认为,主要有以下几种原因造成:


    1、夫妻一方专注于事业发展,另一方则全心照顾家庭,双方产生差距和距离


    所谓“男主外、女主内”是中国长久以来的传统,因此,对于大多数的创业夫妻来说,他们会沿用这样的模式,一般由男方管理事业发展,而女方则较多、甚至完全专职照顾家庭,使男方在外“拼搏”时无后顾之忧。但是长此以往,夫妻之间就会产生差距和距离,很容易导致家庭关系紧张,若此时双方还不能相互体谅,则很容易引起更大的矛盾,最终导致夫妻“拆伙”。


    2、夫妻双方共同投入事业,在事业发展上有不同观点和价值取向,容易引发争议


    随着时代的发展,女性的社会地位及工作能力都在不断的提高,因此,有些创业夫妻会采取“夫妻齐上阵”的发展模式共同投入事业发展中,但是在这一过程,夫妻可能会因观点或价值取向的不同,而容易发生矛盾。一旦不能妥善处理,则也会引起夫妻“拆伙”的悲惨结局。


    3、一方在事业发展到一定阶段时,因接触更多新鲜事务或掌握更多社会资源而分心


    这种情况多发生于那些已经创业有成的夫妻身上。如一方通过事业的发展获得了更多金钱或社会资源,或在与外界交往的过程中见识到了更多新鲜事物。此时,夫妻间容易产生“审美疲劳”,一旦有一方不懂得适当处理这些情况,也会导致夫妻“拆伙”。


    (三)创业夫妻应当如何“分工合作”


    常言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的共枕眠”。而相比一般夫妻,创业夫妻更是经历了诸多苦难才能结合到一起。那对于创业夫妻来说,应当如何“合理分工”才能避免遭遇“拆伙”呢?笔者认为,应当注意以下几个方面:


    1、相互交流,保持沟通


    从夫妻发展事业的模式来看,无论是夫妻双方投入工作,或是一方为主、另一方为辅,亦或是仅一方投入,这都不是最重要的。维持良好夫妻关系的关键是要保留相互之间的交流,并定期开展沟通,不以工作为借口忽视对方,时刻关心对方,维持夫妻之间的感情。


    2、公私分明,保持尊重


    从目前成功的创业夫妻案例来看,如SOHO的潘石屹、张欣,以及当当网的李国庆、俞渝夫妻,即使是双方投入事业,也应当有合理的分工,同时关于公司的事务均应按照公司的体制,尊重对方的决定,切不可依靠夫妻一方的意志决定,要始终保持理解。


    3、适当参与,保持了解


    从律师个人观点来看,家庭的照顾、子女的教育是相当重要,为了防止事业成功,却育子失败的悲惨结果,以传统的“男外女内”模式进行分工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当然,对于负担照顾家庭责任的一方,还是应该定期的了解公司的情况,最好可以掌握公司的财务,这样对自己也可以有适当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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